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但温蕙很明白一件事——许多人家放弃给幼童治疗,很大的原因是因为花大钱治这个,万一死了,不划算,不若再生一个,还比较省钱。
可回到埃拉西亚之后,却发现她的父亲被人拉去迪雅做成亡灵,现在还要她跟自己的父亲骨肉相残。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