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霍决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又睁开。他侧过头去,拿起枕边穿着红袄的泥娃娃,翻身坐起,拿在手中摩挲。
“好厉害,七鸽大神好厉害。我们都是同时开怪的,也就是说我们没来的时候,七鸽大神就已经跟boss打很久了。”
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美丽而短暂,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