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杨百户看完女婿,带着“随从”回去的时候,牢头已经喝得醉醺醺。等第二天酒醒了,巡视牢房,等到了温柏和虎哥这一间,突然睁大了眼睛。
这些兵种标本被用十分诡异的姿势摆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在绿色的光芒下显得格外渗人。
童年的“傻事”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不过,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