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棍身微颤,尘埃飞扬。耳边还回荡着那“啪”的一声又脆又响的回声似的,余韵颤着,绵绵不绝。
他的手下都是好样的,如果不是他们提前到达,这妖精反抗的第一枪,就要被别人打响了。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