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丫头当真了,过去揉了两下,乔妈妈就摆摆手:“行啦,行啦,不疼了,这就去。”
如果仔细看去,这些光点的尾部,都有条断掉半截的小尾巴,仿佛被什么东西一口咬掉了一样。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