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轻拂面颊,如同恋人的呢喃,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
  “瞎说。”陆老夫人嗔他,“玉姿是个乖孩子,小时候在我跟前长大的,觉得她好才给你的,怎会惹我生气。”
埃拉西亚,狮鹫崖地区,一间小酒馆中,一名清秀的少年正坐在酒馆古朴的吧台前。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