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陈染想着他是不是又喝多了,心里不免担心,重新又拨了过去,拨过去小半天才被接起。
七鸽惆怅地叹了口气,说:“也正常,难民营已经连续出了好几周的强力兵种了,偶尔发挥失误一次,大家要体谅。”
如同一本翻旧的书,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而结尾,是最美的那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