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就想闭会儿眼,不知怎么就睡着了。”温蕙转头用手挡着眼睛看了看琉璃窗。晒得太舒服,把她晒着了。
他拄着烂木头,一个搭在自己前面,一根搭在自已后面,靠着两根木管的倾斜角度,确保自己不会原地转圈。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