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他后来再也没有那样对她说过话,他后来一直孝顺她,希望她的余生能过得快乐些。
满身泥泞的他出神地望着天空,不知为何,像是脑子傻了一样,把自己内心深处最渴望的事情说了出来: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