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想那么多干嘛。”蕉叶说,“你有没有跟厨房说清楚,芙蓉鸡片不要加辣,一加辣就没法吃了。”
“不会。我前,前段时间公司的人都试过了,有缝的地方能射的都射了,铁人的弱点只有胸口。”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