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人有云,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
  陈染收起备稿和钢笔,起身,一并下意识摸了摸脖子里挂着的工作证,虽然就在眼皮子底下,但还是强迫症似的摸了一下确定是否还在。
七鸽要是扔三块肉就刚好一个头一块,扔1块肉就是主头吃,两个副头也不会有意见。
如同一本翻旧的书,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而结尾,是最美的那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