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那时候,她挺着七八个月大的肚子,只能扶着腰慢慢地、慢慢地跪下去。然后听着身边那个说要一辈子疼她的男人发出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的音。
对于那些被埋在墙峰岩石下的族人,我忍不住感到罪恶感。那是我的部队,对我无比忠诚,因为我的命令而死。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