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自己分明是将他当作了家人,当作哥哥般看待了。
于是,一群浅海斑斓鳗都将身子缩在海沙里,脑袋齐齐盯着七鸽,跟着七鸽从左到右,从右到左。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