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而不是停下脚步。
“只你,去替我告诉她,”她缓缓道,“不要记挂我,不要记挂你,不要记挂璠璠。世间其实,无人不可离。告诉她,自己好好活便是。”
朝花在寒夜村的父亲——村里的渔夫,邪神侍从盲目者,通常天刚亮就会去打渔,到黄昏才会回来,这就给了七鸽接近朝花的时间。
当最后一页翻过,不是故事的终结,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