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温蕙道:“我这两天就在想怎么办。打了这一波红毛人,应该能消停一段,只这块地方怎么办?这些人要给我,不要,总觉得亏,要,又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
洛却德听到对方拒接切磋的消息,一咬牙,果然来者不善!对面敢带着这么点兵力来进攻我,肯定有所依仗。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