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陆睿道:“京城乃是天下权力中心,陷于其间者,便是女子,也脱不出‘功利’二字。恐与陛下想要的,相去甚远。”
七鸽努力抬着头,他已经将自己的脑袋抬到最高了,可也只能看到一双从云层中冒出的小腿。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