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理还正在穿鞋的时候,谎言就能走遍半个世界。
“我还是辜负了母亲。”温蕙道,“母亲与我说过很多次,不必将旁的那些女人当人看,我终是做不到。”
我上次跟着姆拉克爵士嘎嘎乱杀,搞死了不少地狱英雄,罪孽值多到我都用不完。”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