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都督!”渝王扯着霍决的袖子嚎啕,“我女儿被人害死了!五城兵马司说不该他们管,顺天府的人也不中用!都督,监察院帮我!给我女儿报仇!”
佩特拉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看似是在抱怨自己工作太多太累,但七鸽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佩特拉话语中的深意。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