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他慢慢拖她带到床边,挤着分开她,附身在她耳边哄着说:“宝贝,这次快不了——”
穿着侍者服装的邪眼服务员,用一根触须拖着餐盘,另外两根触须分别卷着【地狱火红酒】和【雪顶山茶】放在七鸽和萝拉面前。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