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才和勤奋之间,我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她几乎是世界上一切成就的催产婆。
  只是妻子不是那等眼皮子浅,踩着媳妇出自己风头的妇人,还会为着陆家、为着儿子给媳妇做脸面,令人高兴。
于是七鸽改口了,他一只手轻轻楼上了对方的肩膀,说:“既然如此,那跟我走吧。”
结尾的优美,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既是对白昼的告别,也是对黑夜的期许,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找到了故事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