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夹着那牙人“不敢、不敢”、“小的哪敢掺和内院的事”的求饶声。俱都是压低了声音,谁也不声张。
他垄断了新生女奴的教育权,告诉新生女奴们,他就是这个世界的神,他有无穷的权利,可以自由支配任何人的生命跟肉体。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