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温蕙新得的那个怪病便犯了——只要陆睿对她笑,她就会不由自主地笑回去。
就连我崇拜的父亲,我最爱的母亲,和在我心中战无不胜的姆拉克爵士,都不是教会的对手。
在这个不断变化的世界中,我们只有不断前进,才能找到真正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