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我才不要再生了,疼死了。”馨馨生气,“要生你跟别人生去,我反正已经有儿子了。”
我经过解剖,发现山羊的血管已经和蝎狮的血管连在了一起,就说明我的实验方向是对的。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