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那少女听到金额一愣,伸进包袱里的手便抽不出来,脖根却变得粉红了起来:“那个……”
地下城势力,唯一一个靠着粮食产量可以与塔楼平等对话的势力。长期跟塔楼进行着战争。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