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窗前,给静谧的夜晚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银纱。
  温柏见陆正竟亲自来码头接,而不是坐在府中等他这个晚辈上门拜见,十分地感动。跳下舢板便几步过去,诚心诚意地给陆正深揖行礼:“陆叔叔,您怎么来了,折煞我们兄妹了!”
本来他一闻到监狱的恶臭就会恶心反胃,肚子里直冒酸水的臭气,现在他也渐渐习惯了,勉强能忍受。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