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行行行,给她诰命,给她赐蟒袍,给你们赐婚都可以。”赵烺道,“不是,那个,不是一直惦记前头那个吗?这个是谁?”
纳美斯正处于人类形态,她的嘴巴被锁链的圆形锁头塞得严严实实,口水滴滴答答淌下,眼神迷离。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