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但惊惧之后涌上心头的是兴奋!他兴奋得一晚上没睡好觉,第二天便缠上“永平”,死活要认干兄弟。
“是你!我记得是你杀了我。可我为什么还活着,状态还这么奇怪,你把我怎么样了?”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