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至少襄王能理解赵王为什么要北归,他只是不敢相信真有人会作出这样的抉择,但起码没像代王那样问出那么蠢的问题。他小心求证:“真的?”
酒馆老板默不做声,观察了好一会,一直到切格有些酒醉,摇摇晃晃地走过来准备结账的时候,他才一把抓住切格的手,压低声音说道: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