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在顶峰的人,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
“蕉叶便是后者。然她这样的人,却依然每日里能笑嘻嘻地晒太阳。我每次去看她的时候,都看到她笑得开心极了。”
克拉伦斯连忙走过去,顺手从地上取过一张毯子,对可若可说:“叔叔,你坐这个,地上凉。”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