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好。”蕉叶答应了,道,“你们去吧,我跟家躺着就是了。你们留在这,也不能替我疼。”
婼琪儿披着一件覆盖全身的白色斗篷,站在湖海城的南部城墙上,远远看着斯尔维亚的舰队渐渐驶离。
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美丽而短暂,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