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也是种信念,海的爱太深,时间太浅 。
而且还有个说法,贼退了之后,大家收敛尸体,贺家正堂的房梁上,悬着两条腰带,却只挂了一个女人。
我年轻时不懂事,犯了点小偷小摸的过错,罪孽值稍微高了一丁点,想要靠近根源火巢基本是不可能的。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