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记忆里,我做过许许多多的让自己后悔的事情,甚至想想几回让我感到十分羞愧。
杨氏、汪氏结伴回来,公公已经咽了气。温柏坐在灯光里发怔。她们还以为他伤心过度,才说不出话来。
海底摇曳的水草,竖直着漂浮在海中睡觉的银白色带鱼,一块块俏丽俊秀的海底山峰,都被鹦鹉螺号甩在了身后。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