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她家原不是军户,只是普通佃户。那年雪灾,她一家子没活路了,便卖给了咱家。你爹见她男人功夫不错,便叫他跟在身边做个亲兵,咱自己养着。”温夫人道。
他抬起头,环顾四周,所有他的小弟,都已经没有了头,他们脖子的断裂处变成了一张张嘴巴,正捧着自己的脑袋哼哧哼哧地猛啃。
月色正浓,晚风渐起。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