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人有云,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
余杭的管事婆子身在江州陆府,那是在客场,眼盲耳聋,消息不通。今日里一早起来,才知道给公子的两个丫头,一个昨晚叫老爷收房了,另一个夫人叫她带回去。
克雷德尔取下了单边眼睛,用力地擦了擦,连着吸气叹了好几下,才重新带了回去。
那一声轻轻的叹息,如同风中的落叶,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