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愤怒,抽刃向更强者;怯者愤怒,却抽刃向更弱者。
  “小亮哥离开书房,我干爹把我送了进去。我离开了书房,你干爹又把你推了进去。”小安说,“怎么就不能下一个进书房的人,是咱们送进去的呢?谁规定只许老家伙们养干儿子,不许咱们养干弟弟啦?”
不知不觉,荧夜已经彻底趴在了石盾上,七鸽紧随着,压在她的身后,甚至荧夜的脖子都能感受到七鸽呼吸的灼热。
故事的终篇,如同古老的钟声,悠扬而深远,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