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也是种信念,海的爱太深,时间太浅 。
草纸这东西据说都用了好几百年了,厕筹都是很古的古物了,没人用了。
“哎,我们在岛上是发展的挺顺利的,就是不知道我们的木筏还能不能幸存下来,那只怪鸟看起来有点难对付。”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