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夫人,我自己跑来的。”银线道,“我就是想问问,少夫人是不是别人害死的!”
听到七鸽的声音,塞瑞纳身上的气息渐渐减弱,她冷静了一些,咬了咬嘴唇,没有再说话。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