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得我去。”温柏说,“当年,他躺在大牢里,给他擦屎接尿,喂饭上药的,是我。”
女神当然不会坐视这一切的发生,她用伟大无比的力量拨动命运的天秤,将诅咒魔龙的毁灭规则彻底封印在那位英雄的体内,并让灾难和毁灭的诅咒,可以在英雄的子孙后代身上继承。
我明知生命是什么,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