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窗前,给静谧的夜晚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银纱。
  “去衙门便是哭灵去了。”陆睿解释,“连百姓家里都要祭,衙门自然也有祭,规格比各家的要大得多。父亲昨日便在那边。”
于是,老人那个本来最聪明,最能干,还梦想成为弓箭手的小儿子,从此便浑浑噩噩,过的跟废人一样,也没有再娶妻的打算。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