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并没有。”陆睿暗暗用力按按心口,缓解了那难受的感觉,“只是偶尔难受。”
七鸽很快便遇到了麻烦,一处断壁比七鸽想象中的要长一些,没有办法直接跨过去。
在那最后一刻,所有的谜底揭晓,如同夜空中的烟火,绚烂而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