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当初报信的时候已经定了出发的日子,陆家的下人提前好些天已经在码头候着了。这一天一接到,立刻便有人先回府报信了。
正好,科尔格的反叛事件马上就要开始了,他那边需要安排一位据点玩家随时跟着。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