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因为刚下过雨,走的路又泥泞不好,原本干干净净的采访车等到了地方,下半边像是被泥糊了一层一样。
没有力量,就没有话语权,他们能种植出食物,但食物的分配权从来不在他们手上。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