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但他的恨并没有落到某个特定的人身上去。在他净完身,躺在大牢里等着伤口愈合的那些日子里,就已经想明白了。
他一个中立势力的半精灵,万一袭击了洛却德被反杀,就得上塔楼的通缉榜,在塔楼寸步难行。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