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
“想那么多干嘛。”蕉叶说,“你有没有跟厨房说清楚,芙蓉鸡片不要加辣,一加辣就没法吃了。”
“嗨呀,大哥,你看看对面的糟老头子教皇,再看看我们这个娇滴滴的教皇,可爱爱的教宗,白花花的圣女。”
落叶归根,不是终结,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静美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