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恭喜呀陈组长,”咸蔓菁跟人道贺,“财经专栏又是你的了,都还没在我手上捂热乎呢,哎——。”
一个大的人脸雕像刻在溶洞的墙壁上,在人脸雕像旁边,稀稀落落的长着几棵小树,小树的树根深深地扎进溶洞的石壁里。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