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伯特·爱因斯坦曾经讲过,人生就像骑自行车,要保持平衡就得往前走。
夜风里,温蕙隔着灯火望着那几桌的女子,隐隐觉得……范姨娘、李姨娘,并不是作不出诗来的。她们只是不作而已。
血魅摇摇晃晃地走向了七鸽手上的封印之瓶,然后一直抬头注视着瓶子,面无表情,双眼无神。
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他消失在路的尽头,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