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阚俞听这么一说,交待了陈染一声:“陈同学你先在这歇歇喝点茶水,我出去看看,回来你再继续跟我说。”
他们用力地点着头,连连应和:“沃夫斯大人,您慢走,放心,这里交给我们,绝对保证他们不会出事。”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