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在这个事里,唯一能正大光明状告陆正的,其实只有温家。可陆夫人告诉她,温家没了。在她的认知里,唯一还能抓住的希望就是陆睿了。
“你懂啥,这叫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半神英雄凭啥跟对面没英雄的野怪打得有来有回啊。”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