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因为来往的人多, 过道上旁边还有一些外来爱好人士, 有不少摆着支架的摄影设备, 显得有些拥挤。
他硬生生在这个世界,将他这样一个力量强大的半神,弥散成了无法观测,甚至难以理解的【超量子云】,近乎于把自己上升了一个维度。
我明知生命是什么,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