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她挑了一个不趴在地上把脸贴在地上就看不到的地方藏身。匪徒们站立着,视线看过去,也想不到那样的缝隙里能藏人。
斐瑞是她的化名,她身为一个人类,为什么会加入欧弗至今还是一个谜。没有人知道斐瑞的真正名字。也没人知道她为什么要为欧弗的侵略者效命。”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